我知道他是前辈,所以,我们在两年前吵这个有意义?”
一时间,大家都安静下来。
人都走远了,八木俊典也不再纠结。他把水果捞拖到面前,叉着西瓜尝了一口——移植的胃顿时开始抗议——平时连喝口水都隐隐作痛,如今却入了一口凉物,疼炸。
但他只是略微顿了顿,拿着叉子仿佛没事人似的,继续吃下去第二口。
“如果刚刚那个是爱日琴音,看来,那家伙也回来了。”他说。
而在场的人,都知道“那家伙”指的是谁。
“抱歉,是我疏忽了。”袴田维也顿了顿,随即承认道,“我应该第一时间去医院附近查看,说不定……”
“不,你没去才是对的。”
没等袴田维说完,八木俊典紧跟着就打断了他——事情变得复杂,一个晚上能发生的事情太多了,况且这个时候AFO……他的残党还没全部入狱,说不定——或者说肯定,已经得到了更多的个性,去了就是送死。
“这是我的责任。”他又说,安静地又吃了一口水果,“所以,不光是爱日惜力,这次我们都会对自己更负责一些。”
接下来的话题不适合在咖啡厅说,一行五人纷纷站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