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故作神秘还是在为自己曾经的本能所愧疚,谁知道呢?”
我:“……”惊天大瓜。
——快摸个虎屁股冷静一下。
“所以根津脸上的疤?”我问。
“虐’待。”虎刺回答,他根本没注意自己被摸了屁股,倒是因为突然想晃晃尾巴却晃不动而烦躁了一秒。
“刚刚的故事不能确定真假,但根津的确被人类虐待过,这就涉及到另一个故事了。但在讲述这个故事之前,我们得先请阳台上的那位朋友……”——死一死。
短短的、大约只有1~2cm的虎毛突然彪射而出,被窗帘掩盖的巨大落地窗刹间破碎,但从卷起的窗帘间,露出脸却是——
——居然是八木俊典?!
看清的那一刻,我简直大惊失色,根本没空想那么多,瞬间扑过去,一头把懵圈的脆皮撞出了阳台——然后被他“噗”的喷了一头血。
“是我的熟人,没事。”
我提着八木俊典的衣服领,带着这个莫名出现的家伙飞回屋里,看着他小鹿斑比一样盯着我看的懵圈眼神……揪着他亲了一口——肋骨碎了五处,咦,他的胃呢?好小,怎么会只有我的半个拳头大?
八木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