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加重了些力道,但因为身体已经记住了那种被填满的畅快,单纯的擦碰好像隔靴搔痒,就像诱人的食物停在嘴边却始终够不到一样,让人空虚又焦虑。
……欲求不满的感觉,非常糟糕。
我转转眼睛,这条通道里没有廊灯,只在地上每隔二十多米贴了条荧光绿的大箭头,暗的伸手不见五指。
为什么两个人时干的很坦荡,自己对着自己反而下不去手?
不行,喘口气都带回音,真的下不去手。
我飞速套上衣服,把箱子关上。
——说道这里,我还要感谢荼毘,因为箱子里装着我的书包,要是他没给我顺手带出来……我还得再写一遍作业。
黑暗中突然传过一阵踢踢踏踏的脚步声——落地很轻灵,但也很慌乱,不太像人,倒像是某种四足动物?
错乱的脚步声冲我奔来,是只红棕色的生物——体型很大,毛茸茸的,还离得很远就在黑暗里对着我发出“嗷呜呜呜呜”的狗叫声,不对,比狗叫更清脆,什么玩意……狐狸?
那疑似狐狸的东西嗖嗖嗖地跑过我,闪电般骤然停下,僵硬地转过头看了我一眼,前肢和后腿还半举着,维持着奔跑的姿势。
也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