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点不放,总是试图提起来。
后来我就明白了,袴田维的冷静自制都是给外人的。他回到家,回到他爸爸妈妈那里,就算变成80岁的老头了也还是个宝宝,不用自己洗衣服也不用自己做饭,做的好会被夸奖,做错了会被原谅。
说一千道一万,不管袴田维变成什么样,总会有人顺着他。
——“我爱的人就该顺着我”。
强盗逻辑。
所以,你看这次又是这样,他就说了那么一句“救援是我的本能”,就又不说话了。
无所谓,我心想,那你就和你的本能过日子去吧。
我细细碎碎地呜咽着,袴田维的手很大,几乎能包住我的整个臀肉,他撞击力道很大,会把我撞的向后弹出去,然后又会在我即将脱离他的瞬间用力地把我往回按——这要是换成别的女人,男人,动物,物品……?
我很不合时宜地走神了。
“你在想什么?”袴田维突然问。
“在想你……会如何跟别人做’爱。”
袴田维嘴唇绷紧,慢慢止住了动作。
“别生气。”
我凑过去亲他的脸,亲一下,抬眼看看,好像没用,再亲一下,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