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要这样要那样——这些话,他一个字也没和他父亲提过。
我就知道会这样。
但这也不怪袴田维啊,我知道,那些话他说的时候是真心的,我也知道,他早晚是要反悔的,就像玩具,只有最开始的时候最新鲜,时间久了总是会厌烦。
有的人把旧玩具扔掉,有些人把旧玩具收起来。有的人去买了新玩具,有的人不再买,可能是没钱,也可能是责任,但无论如何,他们都不再喜欢那个旧玩具了。
不喜欢就是不喜欢,和喜欢一样突如其来,感情哪有那么多谁对谁错,也没有那么多“为什么”。
这都是定数。
我把他们的对话从头到尾听完了。
准备离开时,我突然觉得他父亲最开始那番话很耳熟,仔细想了想——那不就是妈妈谈起欧尔麦特的样子吗?滔滔不绝,事无巨细,无所不知,像24小时跟踪狂魔一样。
所以,原来是脑残粉之爱吗?
我被自己逗笑了。
“可怕。”
我从箱子里拿出证件,跳出窗户,把箱子扔上天烧掉,力量从脑海深处鼓动着涌起,眨眼间把疲惫洗刷,骨骼噼里啪啦地拉长错开,残留的困意被节节拔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