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自觉地拿起水杯,钻进了离厕所最远的厨房。
“………”
胸腔浮动,相泽消太吐了口闷气,他大步跨进厕所,特意关了两层门,沉默了好几秒才一把拉下裤。
他盯着自己那啥看了一会,听见厨房水龙头拧开,水声阵阵,流动声——特别清晰。
喉结滚动,相泽消太闭上眼,略微缓了一下。
上个厕所而已,稳住。
“哗哗哗”,身下水流声巨大,震耳欲聋。
为何声音如此之响,平时也这么响吗?
简直让人怀疑人生。
他为什么不选择憋到学校?或者去五公里外路边那个公共厕所?
“你好了吗。”
这都快五分钟了,隔着两层门,我拿着纸杯向站在最里面的笔直灰影问:
“我想进来拿个洗脸的香皂。”
“好了,”相泽消太拉上拉链收拾好自己,推开门,声音平稳,“进吧。”
我把纸杯摆好,等他洗手的功夫,飘高从台子上够了把梳子,对着镜子顺了顺头发,发现镜子里的相泽消太扎了个丸子头,这个女生扎起来特别可爱的发型,却把他侧脸和脖颈的棱角显得骨感分明,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