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质极度不清晰,连鞋的颜色都看不清。
我往下翻了几页妈妈做的笔记——她顺着照片上那几根肌肉线条,与欧尔麦特过去视频上的背部特写做了个对比后,复原了照片被树叶挡住的部分,并在边上用红笔标注了吻合。
“怎么样惜力,你看到欧尔麦特了吗?”
爱日洋子打完电话从阳台走进客厅,她拿起桌边的一沓打印纸顺了顺边角,又往桌子上磕了磕对齐。
“没有。”
我本打算掉头就走,却突然发觉她手里拿着的那份资料是折寺国中的学生花名册。
我眼神一动,“你这是把Y市所有国中都翻了一遍?”
“只拿了初三男生,从黑市商人手里收的,才50一套,”爱日洋子把花名册放进箱子,不过在这之前她单独捻出了一页示意我看,“跑步时你有发现这个人吗?之前他被欧尔麦特救过,个性是爆破,和歹徒抗争炸了半条街道,我觉得他有可能就是欧尔麦特选择的那个人。”
爆破,爆豪胜己?
我接过单页扫了一眼,照片上是个头发颜色浅淡的男生,他收着下巴,火红的瞳仁上挑着斜视镜头,一笑不笑,表情冷酷的很,他穿着酒红色的正装,宝蓝色的衬衣领子松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