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都还记得悠扬闯进来那副凶神恶煞的样子,像要吃人一样,抓住他的领子一把起将起来,抡起胳膊冲着他的脸颊就是一拳,差点将牙床打碎。
本来,悠扬回来了,这里的一切便与他无关,小露也不再需要他一丝一毫,可是他舍不得走,脚步徘徊在房间门口良久,最终还是选择留下。
定了一个隔壁的房间,小旅馆简陋得连墙壁都是用木板做的,在木板上涂一层腻子,外表看上去跟墙壁无二,实则只隔一层木板,那边的响动犹在跟前,就连肉棒抽插穴肉发出的滋滋水声都听得一清二楚。
从十一点半到凌晨一点半的两个小时内,两人总共做了四次,悠扬射了三回,小露高潮五次,最后一次还被干到尿。
这期间,他就在一墙之隔,不,一板之隔的小床上,一滴不漏地收听了那对小情侣的做爱过程,作为一个深爱女方的成熟男人,这两小时他是在炼狱里度过的。
极度的嫉妒,满腔的痛恨,以及无法控制的欲望交织在一起,形成一张密不透风的修罗网,将他笼罩折磨,无法解脱。
他的心被生生凌迟,鲜血淋漓。
从床上挣扎着起来,找睡眼朦胧、牢骚满怀的服务员退了房,走出旅馆大门时,二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