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响,偏离了原位。
“小流氓爱吃老流氓的鸡巴。”
操他个蛋。
一根老黄瓜,谁稀罕。
汗水打湿鬓角,叶仙仙五感混沌,咬着牙极力保持着意识的清醒,心里恼极。
这时,她蜷起的脚趾忽然被湿热的东西在吸吮,痒得慌……那,居然是纪北的嘴。
叶仙仙脑中轰然炸开。
要睡她就好好儿的睡,玩什幺花样。
“纪北,我操你大爷。”
纪北蓬勃的生命体用力一戳,“你拿什幺操?鸡巴你有吗?”
“纪北,我操你祖宗。”
“叶仙仙,我先操了你。”
纪北站在地上,身子微微倾斜,双臂撑在她两侧,腰部伏挺,大棒子在小穴里快速进去。没有初尝情事的急切毛躁,抽插时亦稳重,狂野。
整根进整根出。
一下快过一下,一下深过一下的刺入。
律动之中,有汗从额角滑下,顺在鼻子尖。滴在叶仙仙的胸脯上。
纪北的嘴还在吸吮她的脚趾,叶仙仙受不住了,身子软成一滩水,微微的抽搐。小穴紧紧一缩,一股热烫的水从小腹里如溪流般潺潺流出,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