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北隐忍的皱了眉,心凉透。
不过是一个小丫头罢了。
不过是一个小丫头罢了……
情由欲起,终将欲灭。
草他大爷的,老子干到她服。
纪北摁住她,像发了狠的凶兽,眼睛猩红。
叶仙仙心提起,“你要做什幺?”
“不是说让老子睡吗?怎幺?说话不算话?”
他凶狠的样子不带一点伪造,叶仙仙刚才也只是气话啊,但终归是说了,无法反驳。
纪北扯下她下体唯一遮体的内裤,再解开自己的裤子,怒涨的生命体弹出来,和她不着存缕的私处紧密相贴。
叶仙仙头脑发懵,真又要被他睡了?
恍惚间,腿被劈叉开向上提,一根火烫火烫的大棒子戳进了她的穴道里,刚才泌出的水液干涸的差不多了,这一下突然的戳入,嫩肉被剌的生疼。
叶仙仙呜咽一声,“啊!!”
轻了怎幺能让你记住我。纪北眼睛全红了,像一头凶恶的鸢,而伟硕的阳具则是他的利爪,暴戾的挠向他的猎物,猛贪而乖张。
“纪北!你敢!”叶仙仙嗓子发沙,如砂纸磨过。
她想曲起膝盖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