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话?
他是在调侃我吗?拿我在开玩笑?叶仙仙小嘴微微张着,神情有片刻的木讷。
纪北微敛起笑,眼瞳深邃,看着她说:我叫纪北。
然后换上拖鞋,大长腿几步便迈到卫生间,拧起拖把开始拖地。
他裤腿卷了几圈,黑色的腿毛隐约可见有点点似有若无的小感。叶仙仙看着,那种嘴巴发干的感觉又漫了上来。总觉得这么沉默着不太好,她想起家里来了客人似乎是要招待的,但是他只能算半个客人。走去厨房泡了杯水,回来递给他,喏,喝点吧。
纪北接过,是温的,脸上柔和下来,客气了。
喝了一口。
放蜂蜜了?
039;嗯,不喜欢吗?
女人喝的。
难得大方还遭嫌弃,叶仙仙心里一气,那还给我。便伸手去夺杯子纪北身子一偏,避了过去,哪有给人还抢回去的道理。咕咚几下将水尽。
他坦荡荡的,象她成了小人。可叶仙仙还不敢和他发作,闷不吭声的走回屋,坐到书桌前随意打开书看。
不多一会儿,身后一道身影遮住了大半光线,耳边传来男人低沉的嗓音,象大提琴音起,醇厚的沁入心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