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留在她腰间轻抚:“我发誓,我说的全是真话,你和十八九岁时候的样子,毫无二致。”
收回口红的动作顿了顿。
白凝垂下长睫,心头弥上淡淡的讽刺。
男人总是以为,夸赞女人比实际的年龄年轻,是放之四海而皆准的交际法则。
殊不知,在她看来,这已经相当于一种冒犯。
为什么一定要将十八岁时候的状态视为人生巅峰?
难道三十岁,不能成为我最有魅力的时刻吗?
人生的每一个阶段,不是都有着其独特的意义和不可取代性吗?
这些话,白凝自然不会傻到摊在明面上来讲。
夏虫不可语冰。
她收好化妆包,解开安全带,道:“我该走了,晚点还有课。”
李承铭捉住她的手,放在唇边吻,舌头轻轻舔过她手背,问:“晚上来接你吃饭,好吗?”
方才在电影院的时候,顾虑人多,只敢小幅度地做做手脚,没解渴不说,反而惹起一身的火。
然而白凝已经兴致阑珊,推拒道:“不行,我老公今晚回来。”
李承铭静了静,指节钻入她手指缝隙,看起来是亲密无间的姿态:“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