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柴火间,里头没有灯,李叶子把窗开了,悄悄去院子打了水,就着点儿月光给李欢清理伤口。
药品在村子里是奢侈品,她只有一点点碘酒,攒了很长时间,平时都舍不得用,这下咬咬牙拿出来,用小拇指沾了,小心地涂抹在李欢外露的伤口上。
李欢怕疼,手时不时缩回去,被她用力捏住了。
“姐,我疼。”他委屈着,脸皱巴成包子。
李叶子:“忍着点,不然以后更疼,手都没得用了。”
李欢:“可是好疼,疼得我睡不着怎么办?”
“那别睡了。”李叶子点了他脑袋下,“反正一夜不睡也不会咋样。”
李欢更委屈:“姐,我怕黑。”
“……你怎么这么多事儿?”
李欢啪嗒啪嗒掉泪:“我怕黑,你陪着我成不?”
李叶子:“成,你别哭了。”
李欢:“我怕你跑了,再不然你先睡着了咋办?我真怕,你别让我一个人。”
“知道了知道了,你别哭了,再哭我真不理你了。”
李欢立即应声收敛,但眼睛还是红红的,时不时抽搭一下,委屈的模样比谁都可怜。
李叶子给他涂了碘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