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笑了,开心地挥着手欢送她。
脚一踏出门,身后的灯就应声熄灭。
伴随着室友毫不掩饰的“终于清静了”,陈酒眺望周围,庆幸廊灯还没关。
她用最快的速度下楼,趁阿姨眯眼打盹的空档,悄悄地溜出寝室楼。
一路跑出西门,用手机打了车,半小时后便到了赛场。
赛场在四方城一个有些偏僻的山头,说是一个,实际上占地面积比周围几座山加起来都大,玩的东西很多,玩得也大,前几年甚至出过人命,最后不了了之。
都说四方城最出名的有三——大学、赛车、不夜城。
大学便是陈酒就读的A大,明明是最正经的文化学府,归在这大类里面,显得都有些不伦不类。
弯道上停着两辆超跑,漂亮的跑车妹妹倚靠在车门边,正在给闫少霆递水。
夜里十点半,他还装逼地戴了副墨镜,搂着车模笑得春意横生。
陈群走过来,身边跟着岳濛,见他这副架势,岳濛没忍住笑。
“闫少爷是得了眼疾?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们今天比盲人摸象。”
“也不是不可以。”闫少霆嚣张地在车模胸上揉了一把,在她唇边亲昵:“你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