攘,摩肩接踵,就连偏僻小巷也人声鼎沸,衣冠杂沓,车马骈阗。
裴钰重登皇位后大赦天下,减免赋税,开仓放粮,百姓的日子过得好些,逢至佳节自然也愈发热闹喜庆。
街边灯火如昼,金吾不禁,玉漏无催。
山棚百尺高,耍把式的,变戏法的,斗鸡溜猴的,大声吆喝着;卖吃食的肩挑小贩不停地招揽着客人;河灯莹莹,映在水中,绰约摇曳。
“姐姐想要糖人吗?”裴钰小声问着,人已到了 摊前丢了银子,“喜欢哪个?”
莫捷没有回答,只看着各式各样精巧的糖人出神——她想起小时候在弈国灯节时,每每路过糖人摊位,她都期盼爹爹会问她一句“想要糖人吗?喜欢哪个?”,但爹爹从来不问,她也不敢要,就那么一次又一次地路过,久而久之也就不想要了。
周遭烟火绽放,红绿相衬,琼盏玉台,金蛾银蝉,若帘箔骊珠倒挂,璀璨耀眼。
裴钰见她久不作声,便径自挑了两个,塞到她手里,然后拉着她继续走。
“钊国的花灯比起以前我见过的那些,要花样多得多。”莫捷拿着糖人欢喜地左看右看,也有了过灯节的感觉,忍不住开口道。
“应该也是近两年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