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除了内衣便拉开她的大腿。
莫捷惊呼一声,不知怎地就格外羞窘,慌乱地用双手蒙住了他的眼。
裴钰冁然而笑,嗓音低沉,也没有拉开她,只道:“姐姐,我过目不忘的,看过便会一辈子记得清清楚楚。我猜姐姐此时的小穴绷得紧紧的,细嫩的肉瓣湿漉漉地含着暖玉,穴中蜜液已流出泛滥到菊穴处了…”
“你……”莫捷被他句句说中,顿时怒火夹杂着强烈的羞意,暴躁间一松手便掌掴了他。
裴钰诧异一瞬,也没躲,硬生生挨了这么一下。
脆生生的一声“啪”在空旷的大殿里格外刺耳。
裴钰眸中反而笑意愈浓,无辜地。Q.qun.⑦⑻`3,7⑴.⑧6⒊问:“姐姐为何打我?”
莫捷茫然一怔,心中也疑惑——他也没做什么比以往过分的事,明明两人已经有过无数次的肌肤之亲,这突如其来的怒火中烧到底是怎么回事?
“姐姐为何打我?”裴钰笑意盈盈,再次欺身上去,将她的双手举高压在两侧,慢慢低头吻住她嫣红的唇。
“姐姐,我今日才知什么叫一日不见,如隔三秋。”裴钰吻着她,又用手指晃动着她小穴中的暖玉。
他的嗓音不似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