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精灵大人……”一缕血丝顺着她的嘴角滑下,衬得那张青白的脸犹如艳鬼:“我哪里……哪里就会这么来找你呢……我身上的香是……角木榭……”
听到这个名字,克拉伦斯脸上的清雅高贵渐渐凝滞了下来,他依旧在笑,声音却似一把阴森的刀:“瑟芙西?”他的手滑上了女人修长的脖颈:“你知道,我能让你痛苦100倍吗?”
“我的血……”老板娘睁着眼,嘶嘶地笑了起来:“北极狐的血……让任何催情药的药性……都更烈……高贵的精灵大人……”
她露出了一丝狰狞的笑:“整个坎迪亚……没有女人……只有已经被操烂了的,最下贱的婊子……精灵大人嫌我脏……你又……你又……”
轻微的“咔嚓”声响起,瑟芙西的头无力地垂在一边,依旧带着奇异的笑意。克拉伦斯站起身来用手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