制的陌生的悸麻从掌心渡至心口,让他的心脏在微微紧缩着。
“你这个小浪货,被多少野男人干过?嗯~”
“没……没有……”
“还没有?都骚得没边了,还没有~不说实话。”
“哪……哪有什么野男人,都……都是我的好哥哥们~嗯,大鸡巴哥哥……要~要到了……嗯……再……再用点力嘛~”
陶陵弯着腰,屁股高高翘起卡在男人小腹,头垂得低低的让她有点晕,骚穴里的快感层层叠叠的累积,眼看着就要让她高潮了,这男人非得问些不该问的问题,扫了她的性致。说到野男人,他心里是一点逼数没有,野男人不就是他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