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
香凝再也说不出话来,只有娇吟哭喊的份儿,好似下一刻就要死在张长树这根蛮驴似的阳具下。
正当此时,张长树却粗喘着低吼低声,大股大股的腥液强而有力地激射打在她的花心上,烫得她忍不住扬起身子大声哼叫出来。
从刚入港到这时候,一盏茶的功夫都不到,他竟然就射了。
香凝虽意想不到,却还是用双腿夹紧了男人的腰,多水的蜜穴紧紧锁住他喷射中的阳具。
攒了好几年没射过精的张长树,这一回射出来的量尤其多,一连十五六股腥烫浓稠的精液,好半天才停下抽搐。
“长树哥……”
男人的神情有几分怔怔,短暂的愣神是一闪而过的懊恼,低着头闷声不吭。
香凝见他这般,却是疲惫地抿着嘴儿笑了,双手抱住他汗湿的脑袋,软声道:“许久没和嫂子亲热了吧,竟射了这么多。”
张长树闭着眼闷闷“嗯”了声,还是懊恼自己太过冲动,以至于出了这么大的丑,这模样竟有几分孩子气。
香凝也不知这当口该如何安慰他,说多了又怕说错话,更令他难堪。
“弟妹,桃姐儿醒了。”
香凝闻言扭头一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