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起半点撩拨,她好怀念被梁正哥的肉棒插入撞击的感觉,好想……不觉轻轻颤抖了一下身子,手再一次伸进亵裤。
闭上眼睛,本想回忆起与梁正哥的甜蜜时光,可刚合上眼,清晨公爹露出的龟头就出现眼前,那么大,那么黑,比梁正哥的还要粗一些,虽然只看见龟冠,想必公爹的性器一定很粗很长吧……
想到这儿,蜜穴不觉湿得厉害,要是公爹的龟头能在穴口磨一磨该多好,若是插进去,那么大一个,她能受得住吗?
穴缝已经泌出大量的淫液,许兰被自己突如其来的念头吓坏,暗暗告诫自己快停下来,可对公爹的渴望越发强烈,她甚至想将那猩紫的龟头含进嘴里舔一舔……耳边是公爹再熟悉不过的粗喘,手指拨弄着花唇,轻轻探了进去。
许是因为吃糕点时喝多了茶水,坚硬的阳具传来一股尿意。陈得生停下套弄,听了听许兰那边的动静,估计儿媳妇早已经睡了,便悄悄起身,来到恭桶前,将亵裤解下,用手按着坚硬的肉棒,可半天尿不出来。
这不争气的孽根始终硬着,哪里能尿出东西来。立在原地深吸几口气,才慢慢地有几滴尿液流出来,接着才顺利泄出。
欲望煎熬间的许兰听见公爹起身,吓得浑身出了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