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那身昨日新得的嫩黄百褶裙,外头还衬上件同色对襟衫儿,再系上一条腰带,束得那纤腰盈盈一握。
自从离开了燕京,浅溪再没有这般打扮过了,当下望着镜中稚嫩中透着娇媚的女子,便是袁嬷嬷这等年轻时候见惯了美人儿的也看得挪不开眼。
再瞧那对襟包裹的胸口,乳儿鼓鼓囊囊的,像是比在燕京时大了些。思及此处,万千思绪便涌入心中,袁嬷嬷暗叹一声,这可真是造孽啊……今日千万千万,可要寻到那严二爷才好。
用过早膳,主仆俩一路打听,走走停停,总算在日落时分到了青山绿水偏僻无比的小小葫芦村。
进了村,那便随意问个扛着锄头从地里回来的村人就知晓严家在何处了。
袁嬷嬷抹了抹额头的汗,连声谢过指路的村人,喜滋滋地拉着浅溪往东头走。甚好甚好,没找错地儿,严二爷也确有其人。
此刻浅溪精致的小脸却有踌躇之意:“嬷嬷,叔父会喜欢溪儿吗?”
老嬷嬷脚下一顿,安抚地拍了拍她的手:“姑娘,别怕,你叔父定会好生照拂你的。”
说话间,两人已经到了一处篱笆土墙外,柴门虚掩着。
主仆俩面面相觑片刻,还是袁嬷嬷伸手推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