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去哪了啊?”
棋友暧昧的笑道:“还用说吗,世女可不能打扰他们呢。”
“知道了……”秦忧不死心的问道,“是王家公子吗?”
“不是呢,她和公子走后,王家公子就过来寻她,发现人没了,发了好大一通火呢。”
“……时候不早了,我也先回府休息,告辞。”
秦忧拜别了棋友和王侍郎,顺着府中曲折幽深的花园小径慢悠悠的走着,系统突然出声:“宿主!木子央就在附近!”
秦忧停了下来,鬼鬼祟祟的躲在一棵大树后面,四下张望:“哪呢?”
“快来啦!穿紫衣服的那个就是!喵喵看好你哦!”
秦忧梳理了下云鬓,正准备跟他来个宿命的巧合偶遇,却听到了薛非倾的声音,秦忧瞬间缩了回来,在大树后面默默窥视。
他还是一如既往端庄大方,今日的白锦长袍只不过使他儒雅的容貌锦上添花,头上只带了跟简单的玉簪,足以艳压群芳,光是那股清高自持的清冷劲儿就与众位公子不同,走到哪都众星捧月的把他供着。
他和一群公子来花园里散步,这些男子又没裹小脚,走个十米的路硬是能走上一天还带喘气儿的。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