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这个男人,他还小的时候就听说过君后,那个时候没有进宫的姬桓曾经还是世家公子的楷模,每个男子都在有意的模仿他的一言一行,甚至是薛非倾都让裁缝裁制过姬桓穿过的衣服。
薛非倾年少的时候嫉妒姬桓,一个抢走了所有公子们风头的人,自是不招人喜欢,
他不屑的在心底冷笑,姬桓当了君后又如何,不过是个继室,皇上还整年病怏怏的,连朝都上不了几次,姬桓年纪轻轻就守了活寡,真是大快人心。
姬桓坐在上首,翻动着薛非倾抄写的经文,表情看不出喜怒,薛非倾反而有些忐忑不安了,但他仍是端正的跪在下面,不卑不亢。
姬桓转动着手中的玉扳指,淡淡道:“本宫让你抄写二十遍,你却只抄写了十遍,实在不明白薛公子是何意,莫不是不想为皇上祈福?”
薛非倾大惊失色,手心里都出汗了,急忙回道:“臣子不敢,没有一天不是盼着皇上早日安康,只是传话的姑姑只让我抄写了十遍经文。”
姬桓冷哼一声,对着身后的奴婢道:“柳羽你出来,告诉薛公子,本宫让他抄的是十遍还是二十遍。”
一个中年女子毕恭毕敬的走了出来,对着姬桓跪下,道:“回君后,奴婢对薛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