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林晚默默移开眼,小声道,“表哥你又不是大夫。”
姜煜问侍女取了一条干帕子,抽了宁姒的发簪,给她松了发,随后力道轻柔地给她擦干头发,还细心地擦了耳朵,“这里进水没有?”
宁姒抿抿唇,看了姜煜一眼,“没有……”
一旁的谢林晚忍不住笑出声。
嘉明则站在门口,不服气地说,“明明可以叫我们给她擦头发,偏要自己来,还说不是喜欢她!”
宁姒愣愣地看姜煜,心里热乎乎。
他的神情不是被戳穿的尴尬局促,而是有些不耐和莫名,又很快压下去。
宁姒的心悄悄往下落了一截。
她就说,阿煜哥哥怎么就喜欢她了。
以前他就帮她擦过头发,也梳过发髻,只是那时候她只有十岁出头。
他一定是习惯了,还将她当小时候呢。
好烦,就不该给她希望。
……
姜煜没有留下来参加纳凉宴。
他已经很凉快了,泡了个玄湖澡。
等头发干爽,他便把长发束起来,又吩咐侍女给宁姒梳了飞仙髻。
他只会扎两个团子,这样稍稍复杂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