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卿站在家门口,仰着头问他:“你爸爸妈妈不会找你吗?”
她有些紧张。
“不会,”他否认地很直接,“我父母分开住,我上高中之后,也搬出来独居了,”嘴角勾起,“所以卿卿,就算我夜不归宿,也不会有人找我的。”
又涉及到豪门秘辛了,钟卿撇撇嘴,打开门放他进去。
房子很新,面积中等,两室一厅,客厅阳台很大,摆着各色葱郁植物,窗帘,地毯,墙面和沙发,都是米白色,整洁又干净。
看来钟卿的性格遗传自她的母亲,内敛又冷淡。
整个客厅最明亮的色彩来自沙发背景墙的精美刺绣挂画,是一副万里江山图,仿南宋赵黻的代表作,落款是易宁居士。
“这是我妈妈的作品,漂亮吧?”
钟卿从厨房走出来,将手中的水递给他。
楚玠点头,问:“你妈妈是苏绣艺术家?”
“不全是,我妈妈研究生修的是传统工艺,苏绣只是她研究课题的一部分。”
他想起南山上那条被他脱下的针织裙,显然她的母亲是位极其有生活情趣的女士。
“其实,这是妈妈送给爸爸的定情信物,爸爸是学历史考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