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温柔,又间或急躁,口水淋漓,弄得上面满是暧昧的痕迹。
“爽不爽?舒瑶,爽不爽?!”
屁股顶得越来越快了,伴随着男人疾风骤雨的“抽插”,舒瑶也叫出了声,不知羞耻地回应着:“嗯……爽的……好爽!”她听着柜子里碗筷在哐当作响,听着左政在她耳畔旁性感低沉地喘,可这样的声音也并未持续太久。
像是一直绷着的弦猛地断开,这场性爱开始的勉强,结束的也匆忙。
左政哑着嗓子低吼着:“要射了……要射了……”,最终一记“深入”,好像他真的射了,也好像他真的到了。
男人喘着气抽身离开,两边还在转动的机器也被他盖上了遮挡的毛巾,画面里突然暗了一片,大家倒也不奇怪,想来那二位是要做什么清理。工作人员纷纷离开了监控房,有些是去处理后续的工作,而有些,却是因为尴尬。
舒瑶撑着身子从料理台上下来时,左政也从性器上撸下了灌着精液的套子,量有些多,也有些浓稠,那根涨红的性器却还没有完全软下去。
视线停留着,舒瑶看的有些口干舌燥,这一场性爱其实谁也没有爽到,左政在生气,很明显地生着气,舒瑶多少猜出了为什么,可又实在不明白,他又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