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湿漉漉,滑溜溜的,更像蛇的触感。
“是甜的,溪溪,再给舔舔它。”
沈溪这下真冒出了泪珠子,边躲边委屈的问他,“它好可怕,黑乎乎的,你为什么总让我吃?”
男人动作一顿,大掌下意识盖在她眼睛上。
她怎么知道自己性器的颜色?
面对静谧的气氛,女孩心虚的小声道,“我不是故意要看的,是你没扎好……”
女孩拨开他的手,从底下的缝隙往上掀起,底下带着泪光的眼睛与男人对上。
既然已经被看到了,再遮也没什么意义,宋瑥行扯断纸巾,俩人呆呆的对视。
十几秒过去,男人不知怎么的,脑抽的问了一句,“还要不要吃?”
沈溪这才注意到那条东西就贴在她脸侧,吓得紧紧闭起眼睛,大喊着“拿开!拿开!”
尴尬与凝重在女孩的叫声中被冲淡,宋瑥行颇为无语的道,“有这么可怕吗?”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那玩意儿,觉着长得也不差啊,直挺挺的一根,很匀称,挺规整的,歪七扭八或粗细不均的才叫丑呢。
女孩小脸皱成一团,不住的点头。
宋瑥行好笑道,“男人都有这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