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起早了,到书房工作了一会儿。”
沈卉皱了皱眉,心有疑虑却没再问,待沈溪吃饱回房收拾行李后,才放下调羹,沉声问道,“我看到你拖鞋还在床边。”
意思是,他不会光着脚下楼走到书房工作。
男人镇定无比,早在她问出第一个问题的时候,便猜到她会问这个问题,早已在心中打好腹稿。
“哦,你说这个啊,我怕拖鞋太大声吵着你,到楼下另拿了一双。”男人得意的晃了晃脚上的新拖鞋,“以后咱卧房门外再多
备一双。”
女人很好哄,加上宋瑥行没有前科,打好腹稿的谎言说的也很坦然,沈卉没有一丝怀疑便相信了,甚至觉得自己的丈夫体贴入
微,心里暖暖的。
“哪有这么夸张,一点点声音没事的,我还戴着耳塞呢。”沈卉笑魇如花的勾住男人的臂膀,突然想起补偿男人,“今晚溪溪
回去了,我们……”
这是在邀约丈夫。
说实话,刚射完精,宋瑥行此时一点感觉也没有,尤其想到孕期的性爱就那简单的两三个花样,更是激不起半点波澜。但他不
能拒绝,因为按照以往经验,他的表现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