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吧。”她示意薛景焕躺好。
薛景焕乖巧的趴在床上,脸埋在手臂里,露出的耳根泛着红。
她看得想笑,忍不住一边上药,一边撩他背脊:“纪师妹不是去拦了,怎麽不在这?”
薛景焕闷闷的:“我不想她留在这。”
典狱堂的刑罚虽然重,但他心甘情愿,亦不觉得自己有错。
偏偏纪樱萝跑过来求情,口口声声要和他一起受罚,落在诸位长老眼中,反成了二人情深义重的佐证。
他忍着怒不想分辨,只固执道:“景焕认错,求诸位长老严惩不贷!”
毒藤的鞭刑不同旁的,无法用灵力温养,痛伤肉体,意在告诫犯错之人体肤之痛,纵使修道勿忘。
他受了刑,背脊麻木,只知道滚烫的液体打湿了外衫。
纪樱萝捂着嘴哭,扑到他身上哭:“薛师兄!薛师兄!你痛不痛?你痛不痛?”
体肤之痛,又有什麽。
他只说:“不痛。”
纪樱萝非得送他回去,几番纠缠,他冷了神色:“纪师妹,爲了师妹清誉,请师妹勿要与我有多余的举动,以免旁人误会。”
“那,你是不是……”她倾身贴在他耳畔笑,“想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