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迎你了,你快点进来好不好?”
她话音刚落,门外就响起了叩击声:“阿正,我能不能进来?”
是许流星。
突然起来的声响令许泽正神色清明些许。
“不许出声!”
苑娇娇低嗔一声,狠狠一拽,将细带一抛,趁着许泽正吃痛瞬间,扶着他的肉刃,准确无误的坐了下去。
“嗯——”
畅快至极的饱胀感带着生涩摩擦的痛楚,令她忍不住低吟出声。
同样许泽正也好不到哪去,先是被勒得紧紧的肉刃重获自由,紧接着,又被紧致又潮湿的花径一层层蠕动着裹住。
没有任何前戏,就这麽刺入了最深处。
丰沛的蜜汁被他闯入的肉刃挤得四溢,肉刃顶入花壶,不断的跳动着。
他不愿动,可肉刃却全屏本能的抽动。
苑娇娇咬着他的唇,轻轻擡起臀肉,吐出一截肉刃,一寸是冰凉的空气,一寸是滚烫的花穴,他如同置身冰火,欲念顿生。
“许先生,你要是敢回答她……”
她艰难的将硬挺的肉刃吞回花径,用力往下,如同骑马一般,就在他身上爲所欲爲。
许泽正紧蹙的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