苑娇娇赤脚踩在地板上,雪白足趾修长可爱。
就在她随意翻找衣服的一会儿功夫,许泽正就长腿一迈走下床,擒着她手腕拉近:“苑娇娇,这就是你欲擒故纵的手段?”
他黑眸里涌动着阴郁,苑娇娇贴在唇角亲了亲:“没有呀,什麽欲擒故纵,我不懂。我只知道,自己想要什麽,就得要什麽。我看上你了,你就得是我的。”
恁凭什麽白月光一脸怜悯的告诉她:“苑娇娇,放弃吧,许泽正根本就不喜欢你,他已经不会再爱别人了。”
她只会托腮看着白月光笑:“沈小姐,听说你和许先生青梅竹马,那爲什麽还要分开?还跟着许泽易结婚了?难道是因爲许泽易器大活好?”
宴会厅里坐的都是名门贵女,偏她苑娇娇口出狂言肆无忌惮。
“苑娇娇,你只不过是仗着苑家爲所欲爲……”
“我就喜欢爲所欲爲,偏偏,你们也只有看着的份儿。”
可不,她现在正勾着白月光口中那位,“再也不会爱”的男人,许泽正,搅着他的唇舌,如菟丝花般,勾缠厮磨,爲所欲爲。
她被许泽正拽进怀里,膝盖顶着那硬度可怕的某处,轻轻磨蹭:“许先生,早起泄恨,来一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