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她,许微刚开始还有些不习惯,现在已经习以为常了。
她揶揄:“看来还真是母凭子贵啊!”
“媳妇儿可冤枉我了,分明是子凭母贵!”顾晨给她脱衣服,准备抱她去洗澡。
“其实我可以自己来的。”许微被他抱起,双臂攀这天他的脖颈。已经过了三个月,胎盘都稳了,她现在身体结实着呢。
“媳妇儿是心疼我?”顾晨笑的狡黠。
“……其实是可以的……你不用总是自己……”许微贴着他的耳朵小声说着,“我问了明医生……”
“那也不行。”顾晨断然拒绝。
“哦。”许微撇了撇嘴,有些委屈。
“乖。”顾晨拍她小屁股,“再过段时间,小微别急。”
谁急了!她还不是为他好吗?
又过半个月,夜里,许微被一声一声的粗喘吵醒,昏黄的灯晕里,顾晨靠坐在床头,垂着眼皮,在手淫。
灯下看美人,许微也不出声,静静地看着。听着他压抑地粗喘,手下的动作越来越快,终于腰腹一紧,双腿的肌肉紧绷,喉间溢出一声低吼,一道白光射出,他身子一软,又靠回了床头。
顾晨闭上眼睛喘息,伸手摸纸巾,正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