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仿佛一只偷了
腥的小狐狸,眼角眉梢都是狡黠。
他啼笑皆非,也回了八个字:“不
听话,大棒子问候。”
这信又是加急送回京的,负责送信
的心腹还在心里嘀咕,爷这是有什么要
紧事跟家里说,不惜动用最重要的渠道
送信回去,连处理公事时也少见如此。
他却不知曹老爷只是与太太“不正
经”而已,“不正经”的回信送到瑶姬
手里,她一眼扫过,下意识就把信倒扣
过去放在桌上,只觉脸上热辣辣的,也
不知是气是羞。
这下她不敢再继续撩拨了,谁知那
人会不会再写出更过分的话来,左右他
是没有脸皮的,只能提起笔来规规矩矩写回信。
一时写了府中之事,瑶姬想了想,
吩咐香卉:“教大姑娘过来。”
幼菡自与她熟识后,已比过去活泼了许多。她今年十岁,正是孩童最调皮的时候,难得性子温驯,更惹得瑶姬多疼爱几分。瑶姬唤了她来桌边坐下,又教香雪拿果子给大姑娘吃,幼菡嘴里塞着剥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