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白暖精致的蝴蝶骨和纤细的腰线展露无遗,让原本简约的裙子多了几分俏皮和小性感。
想到情事时,女人那纤细不盈一握的柔软腰肢,沈肖眸色深了几分,将为白暖收拾妥当的造型师打发走,他便有些急不可耐的凑上去,将脸埋在女人颈间贪婪地吸了口气,“怎么办,好想把你藏起来,谁都不给看。”
男人炙热的体温包裹上来,几乎是下一刻白暖就察觉到了抵在自己臀上逐渐苏醒的勃起,不满的扭了扭,“沈肖,你是人性泰迪吗?什么时候都能发情。”
沈肖欲求不满的哼哼几声,有些难耐的含住怀里女人戴着精致珍珠耳钉的娇嫩耳垂,衔在舌尖吮吸,含糊的声音里带着浓浓的委屈到:“美味放在眼前,却天天只能看着不能吃,能不这样吗?”
敏感的耳垂被男人吻得一阵酥麻,白暖避着他,不满道:“这么委屈,干嘛不去找夏溪解决?我相信她肯定能把你服侍的妥妥帖帖身心舒畅。”
沈肖揽在白暖腰间的手一僵,面色也沉了沉,“你故意憋着想要气我是不是。”
白暖还有更重要的事儿要做,这时候自然没兴趣跟沈肖争执,退开几分道:“不是说要去给奶奶贺寿吗?走吧。”
她说罢便出了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