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浴缸到了沙发,又从沙发转移到了床上,夏溪泪眼迷蒙的看着在她身上不断抽插,却久久不射的沈肖,只能不住的哀求,最后哭的嗓子都哑了昏过去,才算结束了这种折磨。
沈肖低头看着床上几次高潮后,彻底精疲力尽被操昏过去的女人,眼中滑过一抹失落,抽出埋在她小穴内的依旧坚硬如铁的肉棒,忽然有些索然无味。
这种明明欲火高涨,却始终达不到巅峰的感觉,简直快让他抓狂了!
不过想想也是,但凡尝过顶级珍馐后,又有谁还能对萝卜咸菜升起强烈的食欲?
“该死的!真是该死的!”沈肖狠狠骂了一句,重新走回浴室,打开花洒。
淅淅沥沥的水声重新响起,沈肖站在花洒下,握住自己因无法纾解涨的发紫的欲望,全身心投入的幻想着那个午后的种种,想象着那女人紧致的吮吸包裹,想象那花穴蠕动吞咽自己肉棒的刺激,然后开始用手快速撸动着自己坚挺的肉棒。
原本无法纾解的欲望,最终在近百次的摩擦后,在沈肖低吼中被释放出来,狠狠喷射在冰冷的大理石墙面上,留下大片白浊的痕迹。
花洒喷溅出的水,顺着沈肖棱角分明的肌肉纹理流淌滑而下,情事过后的浅淡味道在浴室内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