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身边,这些年过一个人的生活,早就练就了带眼识人的本事。
所以那时傅时景向她抛出橄榄枝,她欲擒故纵一下,就应了。
初晚想过自己的选择,可却没想过她看错了傅时景。
这个人是魔鬼。
“想什么呢?”傅时景亲亲她胸前的嫩肉,将那红缨含进嘴里吸吮两下,吐出来时又挺又翘,颤巍巍地让人欲罢不能。
他暗了暗眼神,埋在女孩温热穴肉里的肉棒又硬了几分。
做了快有一个小时了,他下午四点的飞机,初晚哭着喊了停,他却没法停了。
“怎么这么娇气?”他无奈地亲亲女孩柔顺的黑发,“才插了几下?喷得到处都是。”
像是为了证明,傅时景又挺动几下胯,肉棒随着臀部抬起深入几分,甬道里全是水,顺滑得很。停了有一会儿了,柔嫩的媚肉又寸寸绞了上来。
初晚恼羞成怒,张嘴就往他肩上咬。
傅时景下体被咬得倒吸一口冷气,却勾起唇角,“咬,往死里咬,待会往死里干你。”
他是说到做到的性格。
几乎是话音落下的同时,肩上的压迫感就消失了。傅时景侧头看了眼,挺深的一个牙印,回过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