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逐夜凉说,“他的箭可以穿透御者舱。”
白濡尔淡然:“这点险我还冒得起,你上。”
“不行,”逐夜凉斩钉截铁,“给我换个方案。”
白濡尔沉吟片刻:“那就麻烦点,绕着它跑圈,慢慢拉近距离。”
“跑圈?”
“让它在原地转,它转一转就会丧失方向感,对距离的判断也会出现偏差。”
“对没有视力的人也管用?”
“你必须足够快,只要靠近他,之后怎么杀,随你。”
逐夜凉从大石后头冲出来,重新出现在梅针箭的听觉范围,它再次放箭,夺命的小箭紧追不舍,逐夜凉先跑了两个大圈,然后开始缩小半径,越近,被射中的风险越大,有那么几次,琉璃眼几乎被擦碎。
“近,叶子,再近,”白濡尔很镇定,有大将之风,“它明显变慢了,别着急,再跟它兜两圈,然后下手。”
梅针箭确实乱了,一开始,它以为逐夜凉是慌不择路,等发现他在有规律地向自己靠近时,已经晚了,两人的距离在五米以内。
再不出手,将彻底丧失优势。
它侧头捕捉逐夜凉的脚步,紧随着他向左转身,箭机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