吓与悲恸,面上一片湿润。
继琛边给她擦拭泪水,边低喃着柔声哄她,“不哭不哭了啊,快快醒来,那些都是梦!”
沉睡中的霍泱似是终于听到了他的话,慢慢睁开了双眼。
那眼神里,一时间竟刻着几分不可思议。
“继琛?”
“是我。”继琛这才长舒一气,“霍泱!你睡了多久你知道吗?!”
霍泱撑起身,环顾四周,还是熟悉的茶岭街37号,她和继琛的主卧大床上。
原来,她只是做了一个冗长缱绻的噩梦罢了。
“昨天我们去结婚公证,半路车子出了点故障,车子被堵在半道,才知道我们区的警察收到了恐怖袭击预警,正在努力排查中。就我下车去处理与询问的这么一会儿功夫,你居然给我昏倒了?!”
霍泱默不作声,她整个人都还有懵,静静听着继琛鲜少见的唠叨。
“送去急诊室,医生给你做了全身检查才发现,你没有任何生理问题,很有可能只是睡着了。所以他就叫我先把你带回家观察了。”
说到这儿,继琛的口吻变得有些颓唐与郁结,“你一觉睡到了现在,差不多12个小时了。”
霍泱侧首,床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