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卷黄绢,里面藏着身穿公主华服的沁水。

    她梳了出嫁前的妆容,作为她唯一一幅流芳百世的画像。

    她不想让后世人每逢提及她,都道她有个将军做驸马,道她与夫君形同陌路。

    她只想让人记住摽梅之年的她,身为大越长公主的她,也曾貌赛宫花。

    什么功成名就、大义昭昭,她才不想背负那些一生一世。

    哪怕,她这一生,也才区区二十四载。

    “信陵君?!”霍泱叫了好几遍信陵君才回神,她见他凝眉肃然,不由好奇,“可是想起了什么?”

    信陵君无奈一哂,“霍泱小姐思念未婚夫,烜便也忆起了长公主。”

    “我王烜偏执半生,心有所属,加之大业未定,遂连我妻都未曾谋面。”

    “如若、如若我知道祈潼便是我妻,我定会与她相敬如宾、琴瑟和鸣!”信陵君说到这儿,一时语塞,停顿半晌方叹,“却不料造化弄人……”

    他连与她相敬如宾都没机会了,遑论琴瑟和鸣。

    “不,信陵君!”霍泱清冷地打断他的遐思,“自始自终,直到伽蓝公主嫁与谢三公子前,你喜欢的人都是伽蓝,而不是沁水。”

    “你根本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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