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泱这几天过得有些不知今夕何年,加之近期停了工作在休假,出了门才发觉今天是工作日。一路上,她又要费神费力给信陵君介绍交通工具和一些简单的道路规则。
见到坐在公园长椅上的梁等等时,她反倒松了口气。
“等等!”霍泱开心地冲上去与好友相拥,“你怎么没把航班发给我,我好去接你啊!”
“你不是说王烜出车祸了吗?我担心你们忙不过来,就自己过来了。”梁等等偏头对上王烜,“嗨王烜,你身体还好吗?”
“我没事了,多谢。”
简单寒暄后,霍泱让信陵君帮忙把梁等等的行李抬上车,梁等等立在车门前有些踟躇地同霍泱打商量,“我不想一去你家就面对谢昭,我们可以在公园逛逛再回去吗?”
言语间透露出的意思,显然是有话跟霍泱说。
于是两个女孩子携手逛公园去说私房话,信陵君被安顿在公园的一棵杏树下闲坐。
不知为何,信陵君一坐到那棵树下,就觉得莫名涌上一阵无边无际的悲戚。
那种没由来的痛楚席卷了他的心房,他枯坐在那里,脑海中与长公主有关,与祈潼有关的画面跑马灯一般闪过。
最后停留在他见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