担忧。那个人是他的转世也好,是他精魄同源也罢,总之尽然与他无关。
甚至,她也不是公主。
她就是霍泱。
怀着这样复杂的心情,信陵君没有如实告知霍泱,他候在主卧外门廊上的真相——
是因为他回忆起了启明四年春日宴后的未央宫。
血腥味与哀嚎声在那座富丽堂皇的宫殿里萦绕,他匆匆赶来,只看到伽蓝被宫人按住罚跪在殿前庭苑,花红簌簌铺满地,受刑的宫人就趴在她跟前的长凳上,遍体鳞伤。
信陵君深知少帝并非残暴之人,但若再不阻止下去,未央宫内必定尸横遍野。
于是他跪在了伽蓝身畔,恳请陛下收回成命。
他心知少帝心中的愤慨与为难,谢三公子“谋逆”一事,背后他也献了不少策,却不曾料到会为长公主带来祸端。
祸起萧墙,他自甘受罚。
他问伽蓝,“那一剑正中长公主心脉吗?”
伽蓝垂头道是。
“糊涂!”信陵君轻叹,“那可是你阿姐啊!”
“可她下令杀了我的心上人。”
“他人之罪,何故嫁祸于同根生的手足?况且你贵为帝女,何愁佳婿难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