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窗,她看到伽蓝已昏倒在信陵君怀中,信陵君仍是跪立,撑着大氅为她遮风挡雨。

    “李德贵,去扶伽蓝起来吧。”

    “长公主?”

    沁水自嘲般扯了下唇角,“陛下能罚伽蓝跪着,我却不能忍心看驸马跪我。”

    沁水话毕,虚弱地咳了几下,牵动伤处,心口愈发疼了。

    霍恒醒来,自霍泱身后扶她回到床榻,只见霍泱面色苍白,双唇毫无血色。

    “去给我拿本书来,阿弟。”

    霍恒给霍泱拿了本诗词,霍泱裹被靠坐着,霍恒观望他阿姐少顷,内心一阵翻涌。

    阿姐年芳二十,竟就有些色衰了。

    又患了怯远病,有时看他时需近了才能打量他的情绪。

    霍恒不是不知道,他这阿姐,历经三年磨难,今日又受上伽蓝这一剑,怕是早已元气大伤。

    “阿姐。”

    “嗯?”

    “不日着宫廷画师来给你画个画像吧?”

    “这好端端的……”沁水投入在诗词歌赋中,没留意皇弟的用意,转念一想,“善。”

    “阿姐,你给我说说当日龙泉潭旁,你和……那人被秦贼暗卫追杀的情形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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