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不会很大,左不过就是些吃的用的。
她羞于启齿:“我这儿没什么值钱的,丢了应该也不能立案。”
“你家这属于恶劣情节,我会给你上报的。”
居委会大妈很义气地开口,一副要帮她办到底的口吻。
“哎对了,这些天你要么找个朋友来陪你住,锁也要多上两把,万一那个贼又来了呢,一个人太危险了。”
“知道了,我会去朋友过渡几天。您费心了。”
“没事儿,邻里邻居的,互相帮衬是应该的,再说了你们大学生出来工作不容易……”
大妈滔滔不绝地和她宣传了防盗安全小知识,最后拍了几张照片才走。
这一来一回,外头天都黑了。
屋子突然空下来了,面对着满屋狼藉她心里也有些怵。
生怕再来个什么,祝福不敢多停留,赶忙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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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下午,新陆传媒。
纪得连夜外加一个午休时间,终于改好了祝福的采访稿,几十页的文字硬生生浓缩到了三张A4纸。
临下班前,她找到美术组想将稿子给她。
看了一圈也不见人,纪得纳闷,不是说明天一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