豫,把脚上的纱布拆掉了,换上了一片片整齐的创口贴,盖住了创面。而后,她去了卫生间,收拾打理好自己,戴了口罩,提了包和文件袋,到玄关忍着疼痛蹙着眉头换上了鞋,穿着体面地出门。
由于耳朵和脚伤,萧菀青没有自己开车,在小区门口打了车,硬着头皮报了协和的地址。
从南区通往协和,如果道路没有改道,势必将会路过她父母出事的那个路口。她深呼吸了一口气,叮嘱了司机不要走那一条路,绕道走。而后,她就低着头看着手机屏幕,翻阅着与林羡过往的通信记录,半点不敢看车子行驶到了哪里,路过了哪里,唯恐扫见什么。
好不容易,车子停在了医院门口,她熬过那段噩梦一般的路程,来到了另一个噩梦之地。
她在医院旁边的小店买了果篮,忍着心理上的不适与生理上的疼痛,像战士奔赴前线一般,挺直腰板,步履从容地往周沁所在的住院部走去。
只有她自己知道,她心里是怎样的兵荒马乱。
周沁看见萧菀青的第一眼,视线就落在了她的口罩之上。她点了点头,示意萧菀青进来。
萧菀青忍着疼极力姿态自然地走进了病房,放置好果篮,拘束地站着。
周沁像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