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麻木着她周身的疼痛。
没有带伞啊。她不由地想。
谁会想到,刚刚那样好的天气会突然下雨呢?就像,谁会想到,她们要在在这样一个普天庆祝的好日子里仓促面对残酷现实。
人算不如天算。林羡为她们做的的未来规划落空了,她为了多一点底气说服周沁而做的努力,也没来得及做到。仿佛是天意一般,一切好像都发生在了一个最坏的时机里。
争得过吗?萧菀青握住了手中空虚的冰凉,苦涩地问自己。
高跟鞋咔哒的敲击声在走道里急促地响起,萧菀青没有在第一时间反应过来。直到脚步声近在咫尺,温桐因为没有看到萧菀青的影子隔着楼梯门疑惑地叫她名字,萧菀青才懵懵地分辨出是温桐来了。
她抬手打理了一下头发,用力地眨了一下眼睛,强行振作了精神,才拉开楼梯间的门,探出头轻声地应温桐道:“我在这里。”
她苍白疲倦的双眼撞入温桐的眼底,一下子带起了温桐心底细细密密的疼。
这样的萧菀青,让她想起了多年前突逢大变又故作坚强的那个萧菀青。林羡,终究还是要给她带来一样的致命打击吗?
温桐一手撑在伞柄之上,不自觉地用力压着,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