劳扯皮,平白受气,心情大好,心思开始活跃。
她不是迟钝的人,那一晚和这一次时惊澜邀请的暗示,她都心知肚明地接收到了。但凡是对萧菀青还有一点不死心,她都不可能接受。但从那一晚她主动和时惊澜开始后,她就彻底接受了自己和萧菀青再也不可能的事实了。
理智一直在告诉温桐,和上司保持这样不清不楚的暧昧关系,迟早会翻船。但大家都是单身的成年人,遇到合拍的,各取所需,好聚好散,兴许也未必就那么糟糕?
饱暖思淫1欲,温桐看着优雅平静擦拭着手的时惊澜,想到国庆节前未报的屈辱,眼眸闪了闪,难得发自内心地主动道:“我送时董你回家?”
时惊澜擦拭的动作顿了一下,抬眸看了一眼五官深刻锐利笑起来却意外爽朗柔和的女人,对着她微微弯了一下唇角。
下一秒,她淡淡出声拒绝道:“不必了,我让司机过来接我了。”公是公,私是私。公事了结了,至于私事,现在,她没心情了。
温桐猝不及防被拒绝了,显而易见地怔了一下。难道是她自作多情了?温桐看着不动声色的时惊澜,在心底里狐疑。这感觉就像是被时惊澜强行喂了一口鱼汤结果吞下去却突然被鱼刺噎了喉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