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发生过。在岸江市的学术界与教育界里,林羡他们一家算是响当当的了,他也不想得罪。
可林羡却梗着脖子,一本正经地倔强地和他强调:“老师,其实我喜欢谁这种事情,本身就是我自己的隐私不是吗?你会追问别的同学‘别人说你喜欢某某某’是不是真的这种事吗?我觉得我受到了不尊重。如果可以,您能叫那个抗议的人来和我当面对质吗?不可以的话,我只能回答您,我没有作风不正。我自问为人处世行得端做得正,这项作风不正的指控,我不承认。如果您非要因此扣下我的转正申请,我接受您的决定,但我不服。”
“你不服你想怎么样?”辅导员被她什么隐私、不尊重这些字眼顶得也开始有些真动气了。是否发展她,其实也不过是他一句话的事情,他如果当真要卡她的话,不说是因为她作风不正,他也一样能找出千万条冠冕堂皇的理由。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林羡抿了抿唇,眼里渐渐有水汽升腾起,眼眶明显有些红了。她抽了一口气,低下头哑声道:“我也不能怎么样,我只能更努力地做好自己,让老师看到您的决定是错误的。”她不敢与他硬着来,怕他发了狠要联系周沁就麻烦了。
“老师,没什么事的话我想先回去了。”女孩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