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还是算了。
时惊澜独自居住的复式套房里,温桐头疼欲裂地醒来,茫然无措地看着眼前一片陌生的环境。她侧过脸,看清身旁蹙着眉平稳沉睡着的女人,一瞬间难以置信地睁大了眼睛,险些惊呼出声。
她吃力地回想,究竟发生了什么。看着裸1露在薄被之外,时惊澜一片狼藉的娇1躯,脑海里开始闪回昨夜,她莫名被踹到床下,吃痛地从床底爬上来之后,气急地想要撕下这个女人高高在上的高冷面具,扣着时惊澜变本加厉、不管不顾索要的片段。
她好像,是不是弄哭她了?
“啊………………”温桐想死。
小心翼翼地,温桐衣服都没敢穿,捡起衣服、包和鞋子,抱着就蹑手蹑脚地溜出房间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时惊澜被工作上的电话吵醒。她抬手要接电话,才发现浑身疼得像散了架一般。她侧过头,去寻找罪魁祸首,身侧却早已空无一人。
她张口想要说话,出口才知道自己的声音有多哑,嗓子疼得像是要冒烟。时惊澜看着空荡荡的床侧,眉头沉了下来。
她口气不大好地吩咐了几句,挂掉了电话,忍着疼,踩着软绵绵的步子,进浴室冲澡。
许久后,她收拾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