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想到了什么,愈加委屈:“那天,你和我说,谢谢我,谢谢我坦白告诉你我的情绪,谢谢我给了你解释的机会。那你呢!你就这样,一点让我解释的机会都不愿意给我,就准备悄悄地无情地要在你心里给我判下死刑吗?”
她说着,眼角有泪抑制不住地滑落。从她爱上萧菀青那一日起,就折磨着她的萧菀青的若即若离与自己无能为力的挫败感层层袭来,让她哽咽了声音:“萧菀青,你怎么能这么轻易地就否定了我,你一点都不知道……”
你一点都不知道,我努力靠近你有多么地不容易,有多么小心翼翼。
如履薄冰。
萧菀青看见她的泪水,听见她委屈的控诉,心碎成一片一片,自责内疚齐齐袭来,百味陈杂。她眼圈也有些红,怜爱地捧起女孩的脸,指尖轻柔地帮她擦拭着泪水,低声诚恳认错道:“羡羡,对不起,是我错了,别哭了。”
林羡的话,像刀子一样锐利地割着她的心。
将心比心,她知道,林羡也委屈了。很多道理,她冠冕堂皇地教给了林羡,自己却反而没有做到。
她做的,并不如林羡好啊。
她拉着林羡起身,搂着她坐在自己的双腿之上。女孩虽然在哭,却没有排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