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参与办公室例会,一来二次,大家就都知道了夏之瑾和时满的姐妹身份,整个部门的人,都把她当成办公室的编外人员了。
因而,当时满明明因为着凉痛经,痛得不想下床,却在听说夏之瑾要出门的时候非要跟着夏之瑾一起出席时,夏之瑾心疼无奈地叹了口气,却还是体贴地帮她轻柔地贴好了暖宝宝,带好了热水,无言地纵容了她。
她愿意在最大限度内,尽自己的最大努力,满足时满,让她开心。
七点的时候,一行人刚刚转战ktv不久,时满听寿星唱了第一首歌后,便小声和夏之瑾打了声招呼,提了放着卫生巾的手包去卫生间解决人生大事。
她捂着还有些疼的肚子从卫生间出来的时候,一抬头,余光在这条走道的尽头,隐约看见了一个熟悉的窈窕身影。
时满愣了一下。
那个穿着高级灰缎面雪纺衬衫,下着米白色阔腿裤,手肘处搭着一件浅咖色长风衣,走在西装革履浩浩荡荡的一行人最后,身姿挺拔气质出众的女人,是不是萧阿姨啊?
她蹙着眉,认真地定睛看去,正巧看见那群人走进了走道尽头的那个包厢。时满一直盯着的那个女人最后才进门去。女人回过了身,露出了一张温婉秀丽的白皙